十年青灯未曾辞。
装逼专用。

我明明是天使!你口胡!【1】

  我一直坚信,有梦才有未来。

  嗯,白日梦也算。

   于是。

  昨天,墙角、流氓、半个肮脏的包子。

  今日,宫殿、侍女、一桌精致的菜肴。

【1】路上不要乱捡小孩

  “这年头,在外就是在江湖上漂啊!”我蹲在门口,扬着手中的酒罐,言语中充满了历经岁月的沧桑感。

  然后下一秒我就被踹了出来。

  一脸横肉的老板指着我咆哮:

  “滚,脏兮兮的臭小子!再敢来偷吃就剁了你的手!”

  他顺手抄起什么砸了过来。

  啪,正中红心。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扔掉了那难喝到死的啤酒,揉了揉头上流血的伤口,悠哉悠哉地飞远。

  哎,混江湖,就是这么艰难。


  来到湖边,用免费的水洗把脸清洗伤口,夸自己又帅了八百年后,我再糊了一脸泥。看了看天色,我还是决定找个墙角睡觉。

  但人帅天会怼。

  几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哟,居然是丑鬼卡桑德拉!”

  “噢,天哪,怎么能说他丑呢?他都不配说丑!看看他那恶心的翅膀!”

  “哈哈哈,我从来没见过灰色的六翼。”

  “这个恶心的杂种!”

  “肮脏的血脉……”

  ”活该他被抛弃!“

  六翼又怎样?灰色、柔弱、混血、污秽、弃种……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善恶,只有强弱轻重。

  这样一想,我还真得感谢父神让我一棵废材活下来。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折磨着我的神经,我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面无表情地打算快速过他们,因为我觉得我快忍不下去了。

  开什么玩笑!

  小爷的美貌是你们能欣赏的吗?欣赏了也怕你忍不住啊!

  ”等等,“身后一个头发乱七八糟的天使一把扣住我的肩膀,眼神里透着恶意,”我还没玩过六翼大天使呢……“

  卧槽小爷只是随口说说的!

  一个水球术不客气地当头泼下,有人粗鲁地抹掉我脸上的泥。

  ”长得还挺耐看的嘛……“他用手擒住我的下巴,眼底满是对弱者的蔑视和支配的欲望。

  ……

  老天总是爱开些玩笑。

  比如,给盲人最美的珍宝。

  比如,给无臂者最锋锐的宝剑。

  比如,给迟暮者最青春的理想。

  也比如,给一个魔法低下、力量垃圾的人一张帅到没边(?)的脸。

  那是无尽的噩梦。

  我有多喜欢我的脸,现在也有多痛恨它。

  ……

  身体被粗暴地对待,老旧的衣裳如碎叶般被拂开。

  有人急不可耐地伸出手,解开衣服。

  有人苦苦挣扎,上下起舞的拳头孱弱无力。

  灵魂与肉体似乎被分开,一切的喧嚣被终结。

  只有纠缠在一块儿的肉体,而我的灵魂漂浮在上空,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隐忍,要好好生活下来,帅翻天界。然后天天开开心心,年年蹦着过年——

  但是我恨。

  这种熔化后又凝结起来的痛苦被刻入灵魂,那么那么疼痛。

  可这种恨并无意义。

  朦胧之中我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有一个很温暖很温柔的怀抱。我迷迷糊糊地躺在里面,听着怀抱的主人低声絮语。

  你是谁?

  你在说什么?

  我想努力张大眼睛看清他,我想努力让耳朵听清他。

  我看不清他,我听不清他。

  隐隐约约我感受到红色的发丝垂落在我脸上,额头上落下一个用力的吻。

  我听到了——

  他说,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因为我是多余的。

  没有其他什么人或物重要。

  所以我对你的恨,和我被抛弃的命运一样苍白,一样毫无意义。


  我浑浑噩噩地活着,只为恨着,因为恨着,也就活着。

  即使毫无意义。


  混沌之中,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祥的,带着黏稠的恶意。

  黑色的力量,邪恶狰狞到几乎凝成实质。

  来源于我。

  抖了抖六只黑色的羽翼,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角,冲着他们微笑。

  ”恶……恶魔!“

  ”有魔鬼入侵!“

  所有的话语都在出口的一瞬间停滞。

  四散的,白色羽毛。

  飞溅的,红色液体。

  被黑羽贯穿头颅身体的路人甲乙丙丁刚一倒下,我就失去了力量。

  暗元素顷刻间散退,羽翼上又渐渐变得灰白。

  被暗元素压的想吐,身体又传来剧痛。我知道,我又要变小了。

  这种诡异的力量,只有在我迫切想要而且到心底刷屏千千万万次才会人品爆发搭理我一下。而且每使用一次,我都会退回幼生期。

  我非常非常讨厌它,也不想使用它,即使那是我保命的底牌。

  我可是名正言顺的六翼大天使,怎么可能会只用这种邪恶的黑魔法?!

  哆哆嗦嗦从他们身上扒下一件还算干净的衣裳胡乱披好,我又瘫倒在地。

  啊,我又要晕过去了,醒来如果被发现了要怎么解释这个局面呢?

  嗯,魔族入侵,突袭过路柔弱小天使,众天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结果与敌人同归于尽,只剩下昏迷过去的小天使……

  就在我痛到一边朝天翻白眼,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把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呀,魔族洗劫,留下一只小天使?今天第四天的执法队被蚂蚁绊倒了啊哈?“

  我闭眼装死。

  不过,啧啧啧,这声音,风骚浪荡,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有人蹲了下来,我感觉自己宛如一条死咸鱼一样被翻了翻,遮挡住眉眼的头发被拨开。

  那人轻声咦了一下,随即又饶有兴致地戳了戳我的脸。

  ……这这这……药丸。有个恋童癖看上小爷了!

  啊啊啊!小爷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啊啊啊!

  ”喂,小鬼,我知道你醒着,“他说,”要不要当我儿砸。“

  天啦噜!这个人要玩养成吗?!大叔与正太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可事到如今,形势为人所难,即使我不愿意,估计也是又被打晕带走。

  要不虚以为蛇一番?

  我睁开眼,顺从地抓住他的手,扬起懵懂天真的脸冲他笑的甜腻,又从善如流地将脸埋入他怀里,强忍着羞耻感,发出孩童软嫩的声音。

  ”我,我愿意。“

  个屁。

  那人也甚是满意地把我抱了起来,留下下属处理场面,转身离开。

 

  路上我偷偷瞄了他几眼,啧,别说,就比小爷差三分颜色。

  一路上的高级天使都提下头喊他殿下,估计是个有背景有权势的人。

  手下的肌肉很结实,嗯,手感好,爆发力也很强。

  魔法?火元素围着他转。

  要逃的话,嗯,有点困难。

  

  ”到了。“他拍了拍我,指着前面的白色小楼说。

  我思考着如何逃走的脑袋一顿,朝前看去,心脏猛地一突。

  红发的大天使弯腰逗弄着小小的红色小毛团,睫羽微垂,唇角含笑,侧脸温柔漂亮到不可思议。

  ……那是谁?

  ”嗨,小米迦勒,看,我给哈尼雅找了一个玩伴,给你找了一个儿砸啊哈。“

  我冲红发的大天使裂开一个纯挚羞涩的笑容,右手无意识地在胸口攥成小拳头。

  那颗心在极度的寒冷中跳动得异常缓慢。

  世界的颜色在急速消退,只余黑白二色。

  我……找到了,恶意的来源。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是多余的。

  毫无意义。

  【TBC】


  一篇有病的文章,大概去年写了一半,今天又接了下去。

  放飞自我,完全没有逻辑可言的小学生文笔。

  卡桑德拉是一个自恋的患者,脑补和中二并举。

  私设被米迦勒放弃的一个小崽子。

  并没有下一章。

  暗戳戳记个脑洞罢了。

  啊,挖完坑就跑,真刺激。

  明天起,做一个好好复习,努力为小高考和高考奋斗的人。

  噢,不对,明天是学生干部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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